绒雪拥着被子,一点点的漾出笑意,眼神光像是夏天折射在水面泛出的刺眼的亮,着看他说:“这么热的天,你怎么穿件黑色长袖呀,你把热量都吸光啦!”
宋渡安挑了一下眉,是那种她无比熟悉的表情,一束一束将花放在她桌前的花瓶里说:“我多吸取点热量,是为了传给你,你现在只有一个骨头架子。”
绒雪摸了摸花,鲜红的花瓣在她指尖下轻轻颤抖,她看的有点入迷:“好漂亮。我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,我就站在一颗山茶花树旁,你记得吗?”
宋渡安动作利落的将花插入花瓶之后,坐在旁边空着的病床上,抬眸看她,瘦白的小脸在像血一样流动的山茶花旁看他。
“是吗?”他说,声调上扬。
绒雪一下从他脸上有看出那点子故意捉弄她的心思。
“你明明记得,你是故意的!”绒雪瞪了眼他,声音娇娇的。
宋渡安站起身,将花瓶从她手里接过来,放在桌前。
“你这些天都干什么啦?”绒雪问他。
“没干什么,上课呗,好不容易到了周日来看你。”宋渡安有点不甚在意的说。
“我怎么那么不信呢?你现在这么爱上课啦?”绒雪伸出身子看他。
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背后,她的发丝被照的发出点暖黄的光,连瞳孔颜色也更淡了,很干净的琥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