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动鲜活,再不不是毫无表情躺在一片白中的模样。
宋渡安于是低头勾唇笑了笑:“是啊,最起码混个高中毕业证,要不然去芝加哥当服务员都不要我,可怎么办?”
“别总开玩笑了,宋渡安。”绒雪躺回床上,抱起床前母亲给她从家拿来的一只熊玩偶抱在怀里。
“你怎么总觉得我在开玩笑?”宋渡安也半躺在旁边的病床上,侧脸看她。
绒雪不说话了,心里那种不想捅破窗户纸的羞怯和少女的傲气使她没说出话来。她怎么能说出口呢,宋渡安就这么自然而言的将自己的人生和她捆绑在一起,难道不是那个意思吗?
她心想,再等等,等到今年的冬天,等宋渡安知道那个手语的意思,他一定会先表白的,而我,我才不要先给他表白呢!
她这么想着,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,捏着熊耳朵,偷偷又用余光去看宋渡安的表情,结果他双臂枕在脑后,正看着她笑,两人一下子就对视上。
偷看被抓包,绒雪很快速的索性将被子扯过头顶,脸埋进被子里,忍住尖叫,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咬了下嘴唇。
宋渡安,实在是,太讨厌啦!
医生说需要再晚上观察一晚,晚上刘暖倩和张筠都来了,刘暖倩还是毛毛躁躁的,一下子就推开门,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绒雪和母亲正坐在病床上看电视呢,突然就被一阵风一样的刘暖倩抱在怀里。
她今天穿了件青色的碎花裙,秀气又可爱,春风一样。
刘暖倩哭天喊地,埋在绒雪的肩膀不愿意抬头,又闷又不连贯的说:“雪雪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什么事我都不知道!一直到现在我才知道!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