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视了四周,身边离得最近的病床上的女人,脚裹着石膏,高高的翘着。差不多全都是外伤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,除了手腕的划伤和膝盖上的擦伤,也没别的伤呀,哪里有她们其他病人那么重。
她从母亲手里接过那张纸写:“我哪里受伤了?”
母亲指了指她的膝盖和胳膊。
绒雪写:“这根本不算什么伤呀,我还得考试呢。”
母亲从专门买的便利贴上撕下来一页写:“万一有内伤呢,要观察一阵的。”
表情很坚定。
绒雪知道只要是涉及到健康这种事上来,母亲总是要大题小做的,她无奈的叹口气,躺回床上。
又写了张纸条:“宋渡安知道了吗?”
宋渡安当然知道。
绒雪母亲打电话告诉他的,他疯了一样开着机车,在马路上飙到二百码,无数次从轿车之间的缝隙中擦着惊险的过。甚至连头盔都来不及带上,几乎是堵上了性命用了不到十分钟跑到医院。
他问了护士知道是在五楼后,看了眼人多的电梯,没犹豫就爬楼梯,一步三阶的迈步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