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渡安语气没什么变化:“差不多了。”
绒雪才笑起来,跟他说晚安。
“晚安,多休息。”
宋渡安语气沙哑,带着些轻柔。
宋渡安挂掉电话,推开门再度走进地下拳馆,阴暗,带着地下那种沉闷的潮湿却又热气蒸腾,烟味和汗水味混在一起,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沾惹的喷溅式的血迹,已经开始发黑。
从一堆亢奋仰着头振臂高呼,脸上流露出疯狂的男人中穿过,再度站回中心,因为是非/法的地下拳,比不了正规拳馆,花钱来看的人就是渴求绝对原始的暴力。
所以连保护措施都没有,只有手心粗糙的缠着绷带,坚硬的水泥地上只摆放了片薄的可怜的黑色海绵垫子。
宋渡安将手机扔给在不远处正招手示意他的男人,接着脱下短袖,露出肌理分明的轮廓,宋渡安很白,又高又匀称,从美学角度,称得上是漂亮的身材,非常适合出现在t台的身材,而不是混在这堆粗壮而矮的男人当中。
他的对手是个凶狠的大块头,赤裸的上身,从脖颈到手臂纹了一整片诡谲的纹身,光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显眼。
小的肿的眼中很明显的透露出对宋渡安的不屑,他没做出常规的身体前倾的防御动作,而是手按在耻骨两侧,没什么紧张状态的看他。
多数人都压的男人,宋渡安没什么表情,将手心的绷带紧了紧,黑发下露出那双阴郁狠戾的眼。
轻敌的下场就是这样,开局不同于平常的相互试探,宋渡安上去就一记直拳打在男人脊骨,男人没像寻常人那样就倒下,反而抓住宋渡安的手臂,将人掀翻在地,猛击宋渡安腹部。
在这种时候,比赛产生的多巴胺和骨血里那种好战的欲望被激起是察觉不到痛的,宋渡安狠狠用双臂夹住他的头,看着男人的脸和光头都因为窒息逐渐发红。
因为这种拳赛是没有裁判,没有计时器的所以中途不会有裁判上来分开两人。光头男也不是善茬,他眼球外突,整个人涨红的吓人,拳头却下意识的挥拳,打在宋渡安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