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雪被他逗笑,宋渡安总是没正经的说些荒唐的话。
“别闹。”她说。
“我认真的。”宋渡安说。
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,两边一时间都没人说话,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只黑鸟,扑棱着翅膀猛的撞向玻璃,发出一声巨响,在宁静的深夜格外惊人,吓得绒雪哆嗦了一下。
她手里拿着电话打开窗,在夜风中往下看去,一只通身漆黑的乌鸦正砸在水泥地上,身下留出一小滩血液,因为天色黑,连血都分不清是红或是黑。
绒雪将垂下去被风吹乱的长发往耳后别起来,微微皱眉,听到宋渡安问她:“怎么了。”
“一只鸟撞在窗上摔死了。”绒雪收回思绪,将门窗关上,语气有点不太好。
“等明天天亮了我在窗上贴个窗花。”绒雪躺回床上说。
宋渡安低笑了声说:“他可能是自杀。”
绒雪无奈: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反正是他的命数。”宋渡安最后一句说。
绒雪笑了笑,瞧着窗外那轮明月说:“忘记了,你是相信命运的人。”
宋渡安不置可否。
最后绒雪问他:“你找到新学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