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洗漱完,她打开手机就看宋渡安回复了一句:“只有张筠?”
她抿了一下嘴,那句简短的话像是已经看透了她的故意隐瞒,她起身到窗前,打开窗户,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掉完了,瘦黑的枝桠伸展着,将灰蒙蒙的天空分割成无数形状不一的碎片。
一阵刺骨的冬风冷的她打了一个寒战,脸上的潮红消退了不少,她轻轻拍了拍脸。
回复宋渡安:“还有刘暖倩。”
宋渡安:“就只有他们俩?”
绒雪跺了下脚,那种羞涩的不肯言说的少女心事泛滥,她咬着下唇回复:“对,你爱去不去!”
宋渡安发来一个表情,ok的手势。
一周期间母亲没再跟她讨论说志愿的事情,只是往邻居家跑的勤了些,以前母亲打工的时候回家做完饭就睡下了,这些天却总往胳膊张阿姨家跑,一点累意也没显。
绒雪站在衣柜前,瞧着一柜子白棉服有点愣神,刚才刘暖倩打过来电话说,今天她穿的是件浅绿色的棉服,要她不许穿白的,说她穿白色太多,让她换一件来。
绒雪答应是答应了,因为她本来也不打算穿那件白棉服了,实在穿了太多次。但她站在柜子前就有点发呆,因为她一柜子满满的都是白色的棉服,她隐约记得自己是有一件浅蓝色的棉服的,但她翻箱倒柜了一阵子却没找到,她走到外面去问母亲:“妈,我是不是有见浅蓝色棉服来着,你见了吗?”
母亲正坐在沙发前抱着点点给她梳毛,闻言抬头说:“那件浅蓝色啊,我前几天给你洗过了,棉花都软趴趴的了,我昨天才拿着去给商场旁那家店去新充棉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