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似曾相识,她一下子想到昨天她自己说的张筠是因为喜欢刘暖倩才问她,是选文科班还是理科班这回事。
她一惊,说话有点磕磕绊绊:“我,我报什么,和你没什么关联吧?”
宋渡安弯下腰去看她,一双冷冽的眼睛直视她,一字一句说的很慢:“关联就是,你报什么我报什么。”
宋渡安身上冷木调混着机车的气息被晚风送至她鼻尖,绒雪被他的眼神逼的下意识后退,却撞上一辆机车,她轻呼一声。
宋渡安一把将人拉回来,皱着眉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绒雪低低道。
但她没说别的话,宋渡安一下子记起电话的事就说:“电话我今天晚上才看到,我最近……”
绒雪听到她说电话的事猛的抬头,冷冰冰地说:“你的事不用告诉我,是你的个人选择。”
但下一秒她看见的不是宋渡安生气的或者是不耐烦的神情,而是带着点无奈和疲惫开口:“我最近在忙一些家里的事,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宋渡安总是这样,眉目垂下来的时候,黑眸深沉,带着些割裂的桀骜和失落,这种复杂的气息,实在很令人受到蛊惑。
绒雪看到他这副样子,心又软下来说:“什么事?”
“如果我很穷,很穷,你会怎么看待我?”宋渡安嗓音沙哑,像被风裹挟的沙砾,垂着眼,双手都插在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