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雪立刻将零食扔在地上,拿起钥匙和手电筒,锁好门就往外跑。
锁门的时候手抖的不行,对准锁眼了了好几次才锁好。
她很着急,又怕自己不喊的话,点点就不知道她在找它,于是用那种不流利的有点别扭的声音低低的喊:“点点,点点。”
长巷随着夜色幽深,只有月光倾泻成无限莹白分子,充盈在空中。门口的巷子不算长也不算短,因为两边栽的槐树占了些地方,地方不算大,绒雪反反复复在门口的巷子里找了几遍。
弓着身子甚至连木椅下的空隙也都仔仔细细找了,都没有。
绒雪站起身深吸一口气,努力镇定下来,往外面最近的街上走去。
暖黄的路灯和霓虹车灯交织,电动车的按铃声,汽车的鸣笛声和旁边烧烤店的人声鼎沸,全都在绒雪耳朵里融成一片听不清的嘈杂,她的世界只能听到自己焦急的呼喊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。
身边有人不断接踵而过,擦过她的手和胳膊,绒雪却毫不在意,一直看着地上,低低的喊:“点点。”
逐渐走到烧烤店外,绒雪弯着腰往桌子下面找,根本没留意坐的什么人。
夏天的烧烤店,烟气萦绕,成群结队的男女放纵的笑闹,带着酒精上头的劲头,蠢蠢欲动发挥着过剩的精力。
绒雪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,在鱼龙混杂的街上,她还穿那件白短袖,马尾因为一天的活动有些松动,不再高高的竖着,软绵绵的顺着她的后脑勺呆在后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