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涵继续追问,张筠却没再说什么,只一味打哈哈,一副忌讳未深的模样。
刘暖倩看着被一圈女生包围着问宋渡安的事的张筠,一边跑一边跟绒雪说:“真是蓝颜惑人。”
晚自习的时候,不留宿的学生可以收拾书包回家,绒雪收拾好作业,又将桌子上的书摆的整整齐齐,同刘暖倩拜拜。
刘暖倩正扒在桌子上看小说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挥着卫生纸跟她说再见。
绒雪忍俊不禁笑出声。
外面的天已经有点黑了,无垠的黑夜分成两种颜色,过渡的细腻潮湿,好像还留着点晚霞的柔,一切都暗下去,变得柔软和慢节奏起来。
绒雪慢悠悠顺着人流往外走,因为家离得不远,所以她和母亲商量好了走读,她最喜欢的就是一天中的这个时候,她一边轻轻的低语,练习说话,一边往前走。
绒雪是后天性的听力受障,是语后聋,已经掌握了语言能力,但因为长期处在听不到声音的情况下,如果不练习的话,就会导致语言功能紊乱,渐渐的丧失本来有的语言能力。
说话也没有以前流利,发音也变得有点怪,在外面和别人交流的时候,别人会很难听明白她说的话,于是绒雪在外面和同学就用写字交流,晚上回家自己慢慢的练习说话。
绕过一条黝黑窄巷,她回了家,家里已经没别人,只有点点摇着尾巴往她身上扑,激动的不知道怎么是好了,一会去舔绒雪的脸,一会去蹭绒雪的腿。
绒雪将点点抱起来,在怀里顺毛,照例亲了亲它身上的斑点。
随之将它放在地上,转身回屋子放书包,刚把书包放在床上,拿了点零食出来准备给点点,出来就看见大门还开着,院子里已经没有点点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