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傲什么?又不是我干的,我才不心虚。
我真&比窦娥还冤。
卿母将茶一饮而尽了才想起她把儿子的茶换了,慌忙看过去的时候,她儿子正捧着只剩一半酒的杯子,坐得有些摇晃——还是努力挺直腰背——和边上的虞知微大眼瞪小眼。
啧,也不好叫人小姑娘替她背锅,卿母清清嗓子,准备解释一下。
说起来她儿子酒量真不行啊,他爸吨了半瓶了还生龙活虎的,怎么到他这才半杯就摇摇欲坠了?
“丽坤,这家美容院说是年前最后一天开门了,所以今天八折诶,我们一会儿去吧。”虞母拿着手机凑上来,一下就把卿母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“我觉得不错,正好肩膀有点酸,还可以顺便按个摩去。”
两人对着手机嘀嘀咕咕商量起来,把其他的事都忘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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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足饭饱,卿母虞母要去逛街做美容,卿父虞父要摇人打牌,没有安排的虞知微卿见只好一起回家——本来虞知微还想着刚得了钱,要不去精品店转转,但看着卿见晕晕乎乎的样子,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。
桉城有不少来打工的外地人,临近春节,他们大多会选择回乡。虽然现在离过年还有七八天,已经有不少店子锁了大门,只贴了一张放假的封条。
人就更少了——鸟都没几只,除非必要,没有哪个智商正常的动物想在这样冷冽的天气里游荡。
奈何百味楼里他们小区也就八百米,出租车都不愿意接单,骑共享单车倒是方便。
但是。
虞知微看了眼跟在她身旁、努力睁大眼集中精神看路的卿见,冷笑一声。
骑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