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,孩子们哪。
那边顶级推拉纠缠的加时赛依旧在进行着——收红包前的常见节目了,双方父母的流程没走完,一般来说轮不上他们小孩子出场。
虞知微抿了口茶水,恰巧对上虞父的眼睛,一瞬间福至心灵。
她眼疾手快地把红包接了过去,塞了一个给卿见。
“快拿着!我爸难得出这么一次血!谢谢爸爸!恭喜发财!”
——她可看明白了,这红包就是专门给卿见准备的;卿见要是不收,她这份“添头”一会儿肯定也会泡了汤。
瞧瞧这红包厚度!
她不浑水摸鱼将错就错揣进兜里,都对不起九年义务教育赋予她的智商!
大人们看着虞知微灵动活泼的样子,又笑了起来。
卿父顺手拿起酒瓶,给虞父的瓷杯倒了个七分满:“来,我敬你一杯!”
正看儿子的卿母的目光一下子移到了他身上,阴恻恻地盯着他。
卿父手一抖,坚持着给自己到了满杯。
“自己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的,能喝多少酒没数吗!在多一点就溢出来了!”卿母冷笑一声,夺过酒杯、远远地放到卿见前面,把他的白开水换了过去:“喝这个!”
卿父被凶得不敢多言,默默地接过白开水。
虞父笑着打圆场:“自己人聚一聚,哪里还要讲什么虚的?弟妹也是关心你身体,这样吧,不喝酒了,大家最后一起干一个吧。”
“好!”
“来来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