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微没注意他的语气,小脑袋昂得更高了,白纤的天鹅颈绷成一条优美的线。
仇也不记了,顺势歪在卿见怀里乐滋滋地掰手指:
“你真的好厉害!英语作文正好是你叫我写还帮我改了的那篇题目,历史好几个大题你也押中啦,洋务运动和戊戌变法我背得可熟啦,宋明理学的思想特点虽然我记得不是很牢,但是我编的挺好的,后来翻翻,基本都踩着点啦baba……”
虞知微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喜鹊儿,眼睛都笑弯了。
卿见认真地听着,不时点头应和,惹得虞知微更是兴奋。
“那你考得怎么样呢?”虞知微礼尚往来地问了卿见一句。
闻言,卿见却是顿了一下,看眼了她欢欢喜喜的笑脸,含糊道:“还可以。”
“还可以是什么意思?”虞知微有些疑惑。
卿见一向是年纪第一,就没从这王座上下来过。就这么说吧,要她有这个成绩,考完试隔壁小区里面的狗不知道她又要拿第一了,都是她的重大失误。
想到这里,她不禁脸色一变——该不会是这段时间他天天给她补课,反而把自己的学习给落下了吧?那她不是造了大孽了?
看着虞知微脸上逐渐转向复杂的神情,卿见哪儿还不知道她想歪了,连忙道:“就是和以前一样。”
哦,那还是第一啊。
呸,学霸就是爱装,结果把她吓死了。
知道自己没造孽,虞知微放心下来,这才想起藏在书包里的打包盒。
“我还专门给打包了烧烤!”她想起庞暄妮的指导,在‘专门’两个字上咬了重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