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见掏出校园卡扫过感应器,储物柜柜门砰地一声从虞知微头上弹开。
她靠着柜子岿然不动,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。
卿见这才注意到她的模样,面上的表情有些无奈:“每次都这样,也不怕磕到头。”
他这语气似有淡淡责怪,但又有更多的关心。
虞知微定定地看着他,反手抬高抓住柜门,哐地一声合上。
柜门的最底端从高她头上几公分的位置处划过,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惊动。
——她踮起脚都磕不到头。
卿见:“噗。”
纵使他声音不大,又很及时地咽了下去,但虞知微还是听见了。
她看着他,面上流露出被羞辱的神情。
卿见霎时敛容收声,转身用校园卡扫感应器再次把柜门打开。再转过来的时候,脸上的神情已经平静下来。
他一脸正直、态度端正地地看着她。
虞知微冷冷地回望,精致的脸颊上满是冷漠。
卿见讨好地冲她弯了弯眸,将储物柜里她的试卷都拿出来。
“是学校储物柜高度设计得有问题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一本正经。
虞知微背靠储物柜,卿见倾身压过来,又在她面前不足一步的距离距离堪堪停下,若无其事地将在柜子里一本本书整理着,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。
这些天,他的储物柜几乎成了她的“殖民地”,里放到几乎都是为她的东西——从专门给她搜集的试卷资料,到每次补课后的作业习题,甚至还有暖宝宝小皮筋,以至于她自己的柜子倒被零食占领了。
明天就要考试了,资料的还是要拿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