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见的眼睫扇了扇,摇头。
“是什么呢。”虞知微跳上操场边的台阶,跺着脚比划,“就是两个人一起淋雪,然后头发白了,就和白头偕老一样。”
“一起淋雪,同淋雪?”
“对对对!”虞知微激动地一拍手,像是小孩子费了好久的劲终于从沙子堆里找到一开始埋藏的玻璃珠,“今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!”
“你不是说你不知道?”她有些狐疑地看过来。
卿见微弯的唇角一顿,随即乖巧纯良地摇头:“我随口说的。”
“也是,你每次语文都第一,翻译个文言文不在话下。”她很快说服了自己,一边说,一边肯定地点头。
她扯着卿见袖子晃:“是不是很浪漫?是不是是不是?”
“今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!”她像朗诵似的念得抑扬顿挫,眼睛亮晶晶地瞄着他。
卿见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随即语气严肃正经地说:“一会儿把放在我柜子的资料都拿回去,今天晚上看一看。”
“诶你这个人怎么这么……”
“我还给你押了一些重点,大概翻一翻。”
“……怎么这么好呀!我好幸运能认识你呀!期限提前一天!”
虞知微欢欢喜喜地说。
卿见没回答,眼睛却弯了弯。
耳郭有点灼烧的感觉,莫不是要长冻疮了?
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回家了涂点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