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门,里面的桌椅还停留在上次围成的长方形。
卿见坐在靠窗的那一边,垂眸在纸上写着什么,握着笔的指节白皙修长。
窗外树木的叶子大多已经凋落,即使没开灯,教室里也格外明亮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将他的睫毛都染成了金色,在冷白的脸颊上落下淡淡的阴影,像一张角度绝佳的明信片。
似是听到了动静,他抬头望过来,
虞知微带上门,有些雀跃地跳过去——哪怕看清了放在他手边的那一摞纸,也只是让她的嘴边的笑容微微一滞。
“你来的好早呀。”她笑眼弯弯地坐下,伸手抓住他的笔。
卿见不动,淡然地回望着她。
虞知微的手一寸寸下挪,先是轻轻贴上了他的皮肤,然后在他有些错愕的视线中,一把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,她只将将包住了他的手指,指尖搭在他拳峰间的凹陷处,温软细腻。
卿见的目光逐渐变得晦暗起来,像是暴风雨欲来前翻涌的黑云。
虞知微没注意,她只是恶作剧地捏了捏,就像小猫看见睡觉的金毛情不自禁地扒拉——然后就欲跳开。
电光火石之间,闭眼的金毛跳起,将小猫牢牢按住。
卿见原本被半握拳头的手一张,手指从她的指缝中顶出来,张开,迅速地贴紧。手指向下弯折压在她的手背上,十指紧扣。
虞知微:!!!
她像一只没反应过来的猫,茫然又无力地张了张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