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见眸中的墨云翻滚地更加汹涌了,他攥着她的手,一拉一扯。虞知微便像一只被蜘蛛丝勾住的蝴蝶,跌跌撞撞地扑进他的怀里,被他揽住。
向来只敢嘴上花花的虞知微呆住了,怔怔地微张着口,像是不认识他一样。
她懵懵懂懂地抬头,他眸色沉沉地回望。
寂静的教室里,连心跳的声音都放大了许多;沿着相贴的皮肤传过去,于是连心跳都似乎产生共鸣。
揽住她后腰的手灼热极了,隔着薄薄的衣衫,几乎要将人烫化。
连浅浅的呼吸都变得灼人了起来。
自手心落下的笔在桌子上滚了两圈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发出不大不小动静
虞知微被这声音惊醒过来,红着脸挣脱出去。
卿见也不阻拦,甚至配合放开了手,微扬着唇让看着她像小鹿一样窜出去。
一直跑到墙角,自觉到了安全距离,她虚张声势地跳脚:“你耍流氓!”
卿见喉结颤动着,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虞知微恼羞成怒地张牙舞爪:“笑什么笑,笑得和卡痰一样!难听死了,闭嘴!”
卿见不笑了。
他合上唇,睁着漆黑的眼睛,安静地看着她。
见自己说的话依然令行禁止,虞知微被偏爱而养出的胆子便又渐渐膨胀了起来。
她的手慢慢开始叉在腰上:“我还没答应你呢!堂堂纪检部部长,带头耍流氓是不是?你bababa……”
掉在地上的笔滚到卿见鞋边,他俯身去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