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条在他手中灵巧又凶猛。像一条饿极了的小蛇,探身迅疾如风,不断调整变换着,从各个角度向猎物不间断地发出进攻。
虞知微:呜呜。
她没敢再胡思乱想,奋力地抬高腿,因为怕被抽中,脚在地上蹬了一下就飞快地蹦起。在布条飕飕的破空声中,她躲得狼狈,只觉得自己像那古代街头可怜的、被迫卖艺的猴儿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似乎听见身边的人从嗓子眼里逸出了一点笑声。
她磨了磨后槽牙,狐狸眼有瞪圆的趋向。
我不敢对教练大小声还不敢凶你?
诶,就是欺软怕硬了怎么的吧。
“原地跳,不许往后躲!”
教练的声音大得像个喇叭,一把戳穿她的小动作。
虞知微:……
¥!
她身上的囤蓄的气势仿佛被开了闸的水库,顷刻间稀里哗啦泻个干干净净。
三十组又三十组,直做到虞知微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跪到地上去的时候,教练终于勉为其难地喊了停。
“好了,热身结束,你们先休息五分钟,然后我们正式开始。”
他说着,走出了小房间。
虞知微眼前一黑,腿一软,真的就像一团软烂的稀泥向地上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