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见还没张口,又被机关枪一样的母亲打断了:“我听说你这个年纪的学生最喜欢乱学电视里的东西了。你是不是在学那些娇娇弱弱的小男生,想把自己搞成吃个桃子都嫌凉的鬼样子?”
“噗。”
虞知微本来想帮着解释的,奈何刘姨的嘴实在快,画面描述得又鬼畜。她想着顶着卿见板着一张脸说好凉凉……
“噗。”
她又没忍住,呲呲的憋笑音像是漏气的煤气罐,引得卿见黑沉着脸朝她望过来。
虞知微努力把上翘的嘴角压下去,奈何实在想笑,唇边的肌肉都快绷抽筋了。
算了。
卿见叹了口气决定装没看到,转头看卿母,语气无奈极了:
“妈!时阿姨!”
但此时两位母亲都没心情搭理他们,仅仅是用余光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嘀嘀咕咕走到一边,也不知道商量什么去了。
如临大敌等了两天也没什么动静,还以为两位太后贵人多忘事——直到刚刚被告诉了给他们买了一对二的散打小课,他们才反应过来:原来在这等着呢!
“宝贝,你还是好好学学吧,不然妈妈不放心。”虞母说着,一脸认真地将她赶出家门,“反正还有卿见陪着你呢。要我说是该学学,就你俩天天扣人家分,可不最容易挨打了吗?”
“我特地给你们找了个金牌教练呢,就是听说有点严……但没关系,严师出高徒!”
我真的谢谢你。
虞知微看着毫不留情关上的大门,再看看站在电梯门边等着她的卿见,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下一秒,教练原本缠在手上的布条朝她的腿扫过来:“跳那么慢!划起的水都溅到我脸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