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嘶了一声:“说的真好。”
卿见双眸亮晶晶,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胸:是他特地用!不过稍稍改了一点,将原句中的“他们”改成了“我们”。
虞知微看了他一眼,继续念——她一会儿要当着全校人的面演讲呢,稿子肯定要读熟,万一掉链子,那得多丢人。
然后就在下一个词卡住了:“白,白,白什么蓝衫啊?”
“白袷蓝衫,读jia,和夹克的夹同音。”卿见连忙解释道,“指的是旧时士人的服装,亦借指尚未取得功名的士人【1】,我在这里用来表示正处于学生时期,还没参加高考的我们。”
虞知微:“……”
她向口袋摸去——虽然有点不好意思——但她还是打算拿支笔出来标拼音,她怕自己一会儿紧张得忘了。
结果摸了个空。
校服口袋浅浅的,除了卫生纸装不了什么东西,再加上她下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要带笔——她想着,卿见稿子都给她写好了,她要笔干什么?
谁想到他净用些犄角旮旯的词儿,她读都读不转!
虞知微抬头:“你带笔了吗?”
卿见下意识将浑身上下摸了个遍,才反应过来,微略有些窘迫:“……没有带。”
虞知微吐了口气,不再说话,低声不断念叨着:“白袷蓝衫,白袷蓝衫,白袷蓝衫,白袷蓝衫。”
仿佛要以此将这个词刻到脑还深处去。
卿见识趣地站在一旁,安静又乖巧地听着,时刻准备着给她当答疑点读机。
将这个词语来来回回在舌尖上滚了几遍,感觉上是记住了,虞知微继续往下念,又读了几句,开始变得流畅:“生如芥子,心藏须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