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,他站得离厕所门远远的,甚至身子也向后倾斜了一定的弧度,伸长手急促地敲了敲,然后飞快地抽了回来,仿佛门上有电。
红晕从耳尖蔓到了脸上,他像是一只煮熟的下,直愣愣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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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知微眼前一亮,无视贾苗苗威胁的目光,扯着嗓子尖叫:“卿见救命啊!有五个女的把我关在厕所里面,还打我,还要给我灌别人喝剩下的茶叶水啊!你再晚一步我就要遭她们毒手了!”
端着保温杯的邓倩倩手一抖,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在安静的厕所里发出巨大的声音。仿佛是最后一根稻草压下来,她整个人也连跟着跌坐在地上,捂着脸爆发出嚎啕的大哭声。
卿见那点害羞心思顷刻间烟消云散,红晕褪下,顾不得合礼与否疾走两步到紧闭的门口,用力按下把手:“什么?你别哭,别怕,我马上就来!”
木质的厕所门隔音效果并不好,卿见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,里面的门把手也随着他的动作向下。
虞知微感到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有些犹豫地颤了颤,反应敏捷地顺着力蹲下。三人猝不及防让她滑出了手,还没来得及将她重新按住,虞知微转头一个扫堂腿狠狠地落在她们的脚踝。
首当其冲的那个尖叫一声向旁边摔去,又绊倒了边上的人,一个带一个,三个人跟被打的保龄球似的摔成了一团。
虞知微手一撑站起来,向门口跑去。
门被反锁拧不开,厕所里又传来尖叫与重物落地的声音,虞知微娇娇弱弱的在里面不知道被欺负成了什么样子。卿见心急如焚,眼底戾气像是清晨江面上漫延开的烟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