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微虽然娇了点,身上有着藏得很好却坚定的界限感。
帮她补课的那段时间,有时候惹她生气了,一起逛超市的时候她会拿着一大堆东西吵嚷着说“不坑死他难消心头之恨”,但当他真的要付钱的时候,她又会慌慌张张地挡住他不让他付。
她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。
嗯,别人。
卿见一顿,心头不合时宜地泛起些许酸酸,然后立即回神。
所以即使她不乐意想墨迹一会儿,也绝对不会拖这样久。
她肚子疼?摔伤了?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了?
各种不好的胡思乱想在他脑海中飘来飘去。
卿见绷起了唇,转身快速地走向教学楼的方向,越走脚步越快,到最后甚至小跑起来。
一路上没见到人,直到厕所门口,发现木门一反常态地关得紧紧的。
毛毛躁躁学生们开关门的时候总是动作很重,厕所门坏得很快,甚至新门没隔几天就变得破破烂烂了。校领导心疼钱,于是在厕所里面装了个“好好学习”的立牌挡视线,门则成了摆设,长年不关。
卿见有些犹豫地在门口走了两步,终是对虞知微的关心站了上风,红着耳朵硬着头皮上前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