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惊,条件反射地往后蹦了几米远。
“呃……你早上又切洋葱了?”她惊疑不定地问。
总不可能是价格没谈拢把人气哭了吧?这泪腺是不是微略太发达了点?
卿见看上去快要气晕过去了。
“对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,看上去恨不得咬她一口,重重地吸了吸鼻子,“你别看我!”
虞知微乖巧地转过身:“那你想好了再告诉我。”
她这样听话,卿见却更加憋屈了:“你……你,你别跟我说话!”
话刚出口,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——这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呢?
但话已出口又不能塞回去,他肃穆着一张脸站在门口,冷冽的目光尽扫向刚进来的学生,吓得他们差点把腿收回去。
虞知微也是有脾气的——脾气还不小,刚才好声好气已经消磨掉她为数不多的耐心。
她好心好意的,他什么态度!没见哪个人向她这样憋屈的追着人给钱的。明明都说欠钱的是大爷。
说她不知道,问他怎么想的他又不是说,慈禧都没这这么难伺候吧?搁这演偶像剧呢?
她又没惹他,还给他送钱,大清早的摆着副臭脸子给谁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