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再次宽容地开口,从善如流地维护少年的自尊心:
“我知道我知道,嗐,你不是为了钱,只不过我想要感谢你又不知道怎么办。这样最好,你喜欢什么自己买。”
好个屁!你这就是想划清界限,想把他的之前的举动当成可以钱货两讫的商品!
就是觉得他是为了钱!
卿见在心中爆了粗口,又不舍得冲她发脾气。看着虞知微的那种“诶对对对”的眼神更难受了,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你不知道!”
他想着今天早上傻愣愣地等了半个小时、还以为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已是心照不宣会一起上课回家了,明明他们相处得很好不是吗——家教!原来她是这么想他的!
就他一个人心照!都是他自作多情!
卿见一时间悲从来,现在还被“用钱羞辱”,又委屈又难受,眼眶都憋红了。
他长腿一迈走到门的另一边,离虞知微最远——她的对面,然后把头扭了过去,不肯与她正面相对。
“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嘛?”虞知微莫名其妙地抓了抓头发,跟着走了过去,继续好声好气地哄着,“我不知道告诉我不就好了?要不然一千五?我把压岁钱和这个月的零花钱都给你?”
反正这种用途妈妈会给报销吧?
虞知微的小算盘打得框框响,一抬头,看见卿见红红的眼眶。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