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见沉默了一下,看上去像是拒绝。
虞知微再次忍了忍,决定后退一步:“坐公交。”
卿见小声说:“我穿的运动服没有口袋。”没带钱,钥匙都是穿成一串挂脖子上的。
夏天的衣服布料薄,尤其他们是出来跑步的,布料晃动幅度大。把钱撞到口袋里总是又硬又鼓地摩擦着皮肤,很不舒服。虞知微也没带。
再说现在电子支付多方便,带个手机……
艹,她的手机被卿见锁在柜子里了。
两个穷光蛋面面相觑。
虞知微不死心,浑身上下的口袋摸了一遍,终于摸出一个钢镚,还是早上买菜的时候找的。
已知:一个人坐一次公交车要两快钱。
“我们,走吧?正好刚运动完不能立即停下……”卿见瞄着虞知微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声音也不自觉慢慢降低。
“正好什么!正好什么!正好你个鬼啊!”虞知微腿一软滚到了边上了草坪上,大口地喘着气,一只手撑在身后,一只手揪着草发脾气:
“你跑马拉松呢今天要跑这么久!你小公牛踩电线牛批哄哄带闪电都跑到锦湖公园来了!还要走回去?就故意整我是吧!是,我昨天是说你烦但我不是给你道歉了吗!果汁你也喝了,一个大男人,至于这样斤斤计较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