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你以前跟我说的,你想对卿见上手的想法,我觉得八九不离十了,已经凑到手边了。”
虞知微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!什么凑到手边!没有没有!不可能!”
“你就是说过。你还说他长得好成绩好不沾花惹草,”庞暄妮也较起真来,“而且就这个态度,他不喜欢你我吃屎。我初中就在一中了,他给我的印象就是成天板着一张脸,才不可能因为nl分不清笑得嗷嗷叫。”
“你放屁!”虞知微无伦次又急切地反驳,“才没有,太不喜欢我,他真的可过分了!早上七点就把我拎起来,拖着我晨跑!我写个作业一走神就敲我桌子。晚上还必须看新闻联播积累素材,无聊死了我就想打瞌睡,才闭上眼他就把我戳醒!他还说我流口水,我明明没流!”
庞暄妮幽幽地说:“我觉得自己像条狗,好端端走在路上,突然就被踹了一脚。”
虞知微面红耳赤跳得更高了,声音都尖了起来:“他还限制我玩手机,可讨厌了!还为了防止我半夜偷偷玩手机把手机锁到抽屉里!写完了作业还有其他的题目要做,给我讲完了题目还要给他复述一遍,烦死人了……”
她不经意一回头,看到背后的身影,吓得后退一步惊叫:“啊!”
庞暄妮在电话那头“喂喂喂”“你怎么啦”个不停,她也不敢回答,攥着手机有些忐忑地觑卿见脸上的神色。
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?他听见了吗?听见多少了?
卿见面色平静地在在厨房门口,漆黑的眸子盯着她:“我就是想问,你吃洋葱吗?”
“吃、吃的。”虞知微因为心虚,声音都乖巧细弱一些。
卿见颔首走进厨房,须臾,里面又传来咚咚的切菜声,似乎比平时重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