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微声音一顿,争辩道:“也不是专门给我做啊,他也吃啊,顺手给我做一份。”
“不,我觉得有哪里不对,”庞暄妮在这方面分外敏锐,坐直了身体,“照你的说法,你是有菜品决定权的,对吧?他问了你之后,有没有什么菜你说了,但是他觉得不行然后没做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看,要是按照你说的只是顺手给你做一份,那应该是他做什么你吃什么,而不是你说什么他做什么。”庞暄妮一针见血,“你吃饭后洗碗收拾吗?买菜吗?”
虞知微的声音低了下去,似是有些心虚:“那,那他、他说不要我洗碗嘛。买菜是我们晨跑的时候一起买的,他不要我出钱,我就买两杯鲜榨橙汁什么的还他,霜糖家的,也很贵的。”
然后卿见就提了一袋橙子一天三次地榨橙汁,喝得她脸都黄了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句话她默默咽了下去,没说出来。
庞暄妮在电话那头给她掰着指头算:“你看,他买菜他做饭他洗碗他打扫卫生,你想吃什么给你做什么,还包了住宿,还辅导你作业给你讲课还矫正你作息……我妈都做不到这一步,她做什么我得吃什么,辅导我两道题把我骂的狗血喷头——你妈给他多少钱啊?”
“给、给钱了吗?”虞知微迟疑,“我妈好像,请他吃了顿饭?”
“这么给你说吧,就是那饭是用金盘子盛的,我也不会干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哪头的?”虞知微黑着脸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