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家小丫头身子骨差,还是让你家大郎克制点。”老郎中劝阻道。

赵屠夫有点焦头烂额,“我知道了,你帮我娘子开点草药,我明日再找车拖她去镇上。”

“你媳妇这伤,宜早不宜迟啊,最好还是今晚便去!”老郎中劝道。

赵屠夫无奈,“我还要去劝我家大郎,让他安静下来,今晚怕是去不成啊!”

“那行,你先和我回去拿药吧!”老郎中见他坚持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。

待赵屠夫从郎中家回来,随手将药包扔到了院子角落里。

“相公……”赵母虚弱的唤着他,“救我!”

“叫什么叫!”

赵屠夫骤然翻脸,“臭女人,死了才好!平日里管东管西!看看你自己,生个傻子出来,还不让我纳小妾!这下好了,没人管得到我了!”

他脸上带着开心,弯腰拖着赵母朝柴房而去,“救你?劳资巴不得你现在就死了!”

“不要,相公……”被强行挪动,痛得撕心裂肺的赵母哭泣着,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耳廓。

“不要?呵!”赵屠夫踹开柴房大门,随手将她扔在了角落里。

之后,没有人管的赵母,没几天就悄无声息的死去了。

当然,这是后话。

看着赵屠夫亲手将自己的糟糠妻丢进柴房,苏漓不由感叹,“这就是人性啊!”

无视柴房里传来低低的哀嚎声,苏漓跟上了屠夫的脚步。

只见那赵屠夫,将他从铁匠铺买来的物件取了出来,朝傻子赵大郎的婚房走去。

“爹,你来了!我在和媳妇玩呢!”赵大郎看见他爹倒是很开心。

“大郎啊,你饿不饿啊?”赵屠夫柔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