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咱们现在进去,不小心吓到他的话,他以后就会不行的。等他满足了再说吧!”
贺父摇头,“男人嘛,刚开始吃肉,肯定想吃饱一点。”
“好吧。”贺母犹豫的点点头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他们的儿子早就不是他们的儿子了。
此刻的赵小婵不停的求饶。
“这桩婚事既然是你求来的,那么你便好好享受吧?小玉在你家,可是比你惨多了!”“贺有才”瓮声瓮气的说道。
苏漓满意的看了一眼,又回到了赵家。
贺家有她召唤出来的灵兽在,也不怕他们跑掉。
赵家房间之中,那傻子还在嚷嚷着要生孩子。
赵母依旧倒在地上,表面倒是没有什么伤,只有一些淤青。
赵家原本就没有下人,所以她昏在地上一天也没有人管她。
直到晚上,赵屠夫从镇上的铁匠铺回来。
“娘子,娘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天色未黑,赵屠夫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赵母。
周身剧烈的疼痛,让赵母时而清醒,时而昏迷。
听到有人唤她,赵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,“相,相公,救,救我。”
看着碎裂的青石地板,赵屠夫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他也不敢挪动对方,而是将手里买回来的东西藏了起来,然后去唤了村里的赤脚郎中。
“哎呀,你媳妇这是伤到骨头了啊!”
郎中查验了一番之后叹息道,“老夫医术有限,她这伤的过重,怕是要去镇上瞧瞧了!”
这时,房间里的动静传了出来,让老郎中臊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