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话说,百无一用是书生,手无缚鸡之力。

他哪里又抵得过常年杀猪的屠夫?

三两下,贺有才就被制服了!

一旁坐在凳子上吃瓜的苏漓,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幕。

想反抗,那是不可能的。

他贺有才一家不将原身当人,当然也会得到非人的待遇。

不着急,先收拾了赵家,再去收拾贺家。

赵屠夫找来之前捆着贺有才的绳子,重重的将他捆了起来。

“相公,这还是匹野马,需要收拾下,免得伤到我们的宝贝儿子。”被打伤胳膊的赵母恶狠狠的瞪着贺有才。

“媳妇,你说咱们要怎么收拾她?”赵屠夫连忙问道。

“你,去铁匠铺打一套手铐脚镣来,那个这样,那样,明白吧?”赵母眼珠一转说道。

“好嘞!”赵屠夫转身离开。

“唔唔(不!不要!)”贺有才怒视着他们。

换来了赵母的一巴掌,“真的欠收拾,嫁到我们赵家,生是我赵家的人,死是我赵家的鬼!”

这重重的一巴掌,直接将贺有才掀翻在地。

侧躺在地上,他的余光看着正在啃食鸡腿的苏漓,不由的双目赤红。

都是她,都是她害得自己。

可,为什么他们看不到她?

“呀!!!”贺有才露出凶狠的表情,狠狠的朝苏漓龇牙。

“啧啧,欠收拾啊!”苏漓勾唇。

她随手丢掉自己手上的鸡骨头,朝贺有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