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她命贱,她该受的!”

躺在地上的贺有才低吼着,“她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,就是因为我!要不是我读书需要花银子,要不是女孩子长大之后可以有彩礼收银子!早就在她出生的时候,我爹娘把她丢进粪桶给淹死了!”

“所以,女孩子在你们心里就是一个物件是吗?冥顽不灵,你就继续承受她受过的一切吧!”

苏漓一挥手,贺有才再也不能说话。

为了不让贺有才死的太快,苏漓还顺手喂了他一点灵液。

很快,贺有才的伤口恢复的七七八八,就连床上的血渍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这时,门外传来赵家夫妇的声音。

“儿子的房间里太安静了。小玉那臭丫头不会被儿子给弄死了吧?”

“要不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!”

“行!”

随即,两人便打开了房间。

看着地上精神还不错的贺有才,还有床榻里呼呼大睡的傻子赵大郎,两口子松了口气。

赵母直接给呆住的贺有才一脚,“看什么看,不知廉耻,看我们进来了也不知道遮掩一下!”

赵屠夫则是吞咽了下口水,“媳妇,别踢坏了,她还要给我们赵家生孙子呢!”

“哎吆,你还心疼上了啊?你是不是看上她了,啊?”闻言,赵母吃醋了。

她伸手就要揪住赵屠夫的耳朵,随后更加用力的踹向贺有才,“贱人,还不起来干活!需要我八抬大轿抬你起来吗?”

此刻的贺有才虽然不能说话,但是软筋散的药效已过。

他抓起地上带血的棍子,就劈头盖脸的朝赵母和赵屠夫砸去。

“啊!!你这个贱人,你还敢打我们!反了你了!”赵母一声尖叫。

她看向一旁的赵屠夫,“快点,绑了这个贱人!”

贺有才虽然是男人,但始终是个没有干过活的柔弱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