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似是遗憾般地说:“看来今天我们是无法达成共识了。”

清水清衣心里有自己的想法:“你未曾想过真正说服我,因为我对你毫无威胁。”

费奥多尔却否认了这一说法:

“不,我还是希望您能心甘情愿加入我的计划。因为您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由的人,哪怕您自愿被世俗束缚。[3]”

这些话让她回想起最近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,她语气平静地问:

“所以你做了什么?”

费奥多尔将桌面上的诗集拿起又合上:“或许您还记得原田惠。”

她当然记得。

那位给予了她写作的灵感的慷慨之人,那位在她的小说还没有完结就先一步给它增添了遗憾色彩的女人。

费奥多尔说道:“我想你们都觉得她是我算计的死亡的其中之一,连那位一眼就能看破真相的名侦探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
清水清衣似是不解地反问:“难道还有别的可能吗?”

“当然。她是自杀的。”费奥多尔如是说。

清水清衣惊讶地怔愣住。

她不理解费奥多尔这么说的理由是什么,因为原田惠的死法和被萨斯杀死的其他人并没有区别。

“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
费奥多尔轻笑一声:“我猜想异能特务科不会把这样的边角料信息告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