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我向哪里望去——到处都是皮鞭,到处都是铁掌,对于法理的致命的侮辱。[1]”
“这不仅是发生在横滨,只要有异能者存在的地方,就总是被冲突和暴力包围。”
清水清衣抬头看向他。费奥多尔也在看着她。
“法律无法约束异能者的行为,政府失去公信力,普通人担惊受怕。您应该见过这样扭曲的世界,我从您的笔下看到了这一点。”
清水清衣否认:“我不能评价这个世界是扭曲还是正常,那样做太过傲慢。”
“我自认为是守序的一方,虽然有时会有情感的偏移。但是——”
“无论是刑罚,是褒奖,是血腥的囚笼,还是神坛,全不能做你们真正的屏障;请在法理可靠的荫蔽下,首先把你们的头低垂。[2]”
“你们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,与你口中的原罪之人没有区别。你们藐视法律,做着自己的救世主。”
“铮——”
空气中似乎传来金属相击的嗡鸣,房间里的气氛一时紧张起来。
这时,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果戈里突然出声:
“抱歉抱歉,是我搭的‘自由之塔’倒了。”
他状似无辜地收拢散落在桌面上的金属卡片,一边还嘟嘟囔囔地抱怨:
“果然还是用纸质扑克搭更合适吗?可是合适就意味着一成不变,是常规,是束缚!自由的小丑可见不得这些。”
两人都没有关注果戈里的自娱自乐。
费奥多尔脸上温和的表情彻底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优雅的阴冷。
就像她之前写过的小说里的吸血鬼伯爵,站在二楼的扶手前,高高在上地注视着意外闯入古堡的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