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认为看透了江户川乱步不走心的借口,清水清衣一边婉拒太宰治的“约会”请求,一边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也下班好了。”太宰治双手往风衣口袋里一插,就要跟在清水清衣后面一起离开。
而早就已经对他明目张胆摸鱼的行为忍无可忍,只是因为他在一直在跟其他两人聊天,不好插嘴的国木田独步立刻大步上前,一把薅住太宰治的领子,把人拖回到工位上。
然后一打半米高的文件被重重地砸在太宰治的办公桌上,扬起的灰尘让太宰治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。
国木田独步目露凶光,指着桌子上的文件冷酷无情地说:“这些文件,你下班之前必须处理完。处理不完你就别想离开侦探社的大门!”
太宰治顿时软的跟面条一样,上半身搭在桌面上逃避工作。他侧过脸,看见还没有离开的清水清衣,眼里缓缓亮起期待的光芒:“清衣酱……”
“清衣酱”立马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侦探社。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她还能听到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好像漫才表演一样的说话声。等走到楼下,所有的喧闹声都离她远去。
回到家里,在石田明织欲言又止的表情中躺在床上,清水清衣总算有时间和精力复盘这两天发生的事。
原田惠。
她默念着这个还有些陌生名字,竟难以将她和她笔下的葵再联系到一起。
以清水清衣短短20年的人生阅历来看,在大多数情况下,人和人的交往都是从交换姓名开始的。不问姓名、不问来历的遇见固然带着不求结果的浪漫,但是,如果当之后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的名字,是在这个人死亡的情况下,一种不可言说的荒诞感就会把浪漫杀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