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南枝呆呆地坐在休息室房间里的沙发上, 眺望着舷窗外的天际晚霞。
不多时,房间门被人推开,孟南枝正想扭头说话, 心头袭上一抹熟悉感,紧接着鼻尖嗅到熟悉的淡香, 她便知道来人是谁了,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了一下。
“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?”低缓的嗓音传来。
孟南枝头也没回:“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身后人轻笑一声,关了门,迈步走进来。
明明房间内铺着厚厚的地毯, 脚踩在上面发不了任何声响,可孟南枝就是知道他朝着她走近了。
下一秒, 清淡冷杉混着温热的气息朝着她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, 一只裹着质感白衬衣的胳膊半圈住她, 遒劲腕骨上佩戴着掐丝珐琅高级工艺的百达翡丽表王, 墨蓝色表盘折出冰冷的光,修长的指尖端着半杯威士忌。
杯子举到她唇边, 询问的嗓音低哑质感:“喝么?”
孟南枝垂首, 唇瓣压在酒杯边,他抬起手, 给她浅浅地抿了口。
“怎么样?还喝得惯吗?”
孟南枝吞下辛辣的液体,细细回味了一下,老实说:“又呛又辣,还不如我老家伯伯们酿的高粱酒。”
霍锦西轻笑,“那我倒是要尝尝伯伯们的高粱酒了。”
孟南枝垂下眼睫,小声说:“你应该喝不惯的,高粱酒没有洋酒那样高级讲究。”
就像她一时草率送出去的礼物一样,不是牌子货也没有高级的包装,老家伯伯们酿的粮食酒也是一样,酒曲糟着粮食酿造,随便哪个大壶里一装,想喝了舀上一杯,随便哪种杯子都可以,没有特定讲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