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普通不过的酒,可她喜欢。
而他呢,一瓶酒几十万上百万,还得是年份悠久、酒体醇香,用精致的玻璃瓶包装起来的,有些甚至还会镶钻。
喝时还有讲究,用什么样的杯子喝,在什么场合喝,喝酒的礼仪……太多太多讲究了。
你看他们,哪哪都不相称,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如何能完完全全走到一起?
“都是喝的酒,怎么还分哪个高贵了。”霍锦西轻哂,“端看喝的是什么人,又是怎么个喝法了。”
说完,他胳膊就那样圈着她,手臂从她脖侧边绕回来,嘴唇压在杯壁的口红印上,一口喝完了剩下的所有酒液。
孟南枝被他圈着越发地贴近他,只稍稍侧目便能看见黄昏的余晖透过舷窗洒在他修长的脖间,随着吞咽,凸起的锋利喉结缓缓滑动,每一下都好像要割破那层薄薄的皮肤。
打从第一次见他,她最先关注到他的,也是留给他记忆最深的,便是这节性感的骨节。
如今近距离之下,她毫无保留地看着它,甚至可以抬手轻轻地抚摸它。
真正摸上,才察觉它其实是如此的脆弱,在她指尖下滑动游移,想躲却又停着给她触碰。
霍锦西呼吸一时间重了,抬手压在她的手指上,垂下的眼帘压住眸底的晦暗沉浓,嗓音沙哑:“你难道不知道,男人的喉结是不能随意抚摸的吗?”
孟南枝回神,立马收回了手,“我又没摸过。”
霍锦西紧盯着她,眼底情绪越发浓稠,几秒后,酒杯随意丢在旁边的矮几上,单手握住她的脖子,虎口卡着细腻的下巴往后压回来,他垂首吻上。
孟南枝整个后仰靠在沙发背上,仰着脸被他深深吻住,呼吸逐渐不通畅,而他的唇舌已经霸道地闯入她的唇腔。
孟南枝抬手推他,他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