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姜满的泪。
丧尸不会流泪,丧尸不懂为什么人类会从视觉器官里流出液体,他烦躁地缩回了手,又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毛巾丢了过去。
是爸爸。
她凑近了终于看清了来人,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。
“爸爸,你回来了!”
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,被接回家的姜满会坐在沙发里等待晚归的姜暮下班。
她能分辨姜暮的脚步,就算还没开门她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姜暮的位置。
然后如现在一样,她从床上爬起来,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朝着姜暮张开了手臂。
要抱抱。
丧尸不懂,姜满会主动过去。
小孩的双臂迫不及待地围住爸爸的脖子将脸贴了过去,这一次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活泼,又变成了叽叽喳喳的小鸟。
“这次回来得太晚啦!”
姜暮低吼了一声。
姜满找到灯开关,那盏白天昏暗的灯在夜里却显得温馨起来。
姜暮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不知道过期多久的饼干。
兔子的尸体被塞入了冻库,而他也将揣在怀里的血包含在了嘴里,这次是a型,他咬着血包在饼干袋上划了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