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普通的蓝白格子,好在够厚,只是被封存在柜子里许久,姜暮抱出来时一股霉气充斥在鼻尖。
丧尸的嗅觉比人类更为敏感,姜暮蹙了蹙眉将被子抖开盖在小孩身上。
方才手臂的肌肉记忆指使着他走出去,趁着日头还好晒一晒会更好。
但这股意志很快就被丧尸细胞给吞噬了下去。
小孩感受到温暖后眉头逐渐放松,她的睫毛很长很翘,脸蛋红扑扑的,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都带着笑。
姜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床边看人类幼崽睡觉,等到反应过来已然饥肠辘辘。
出去捕猎后消耗了不少力气,他想起了那只还躺在休息室的兔子抬脚走了出去。
门从外锁住,衣衫褴褛的男人不同于其他丧尸的步履蹒跚,他的步子轻巧,如若不是那张青色面庞和一双诡异红瞳,同人也没什么区别。
他掰开了锁,面对铺满一地的兔子尸体半蹲下身,黑长指甲如同一把随身利刃,轻而易举地割下一块腹部的肉捏在掌心。
这原本是打猎给人类幼崽吃的食物,他甚至为了完整性并未动用自己的异能,等待猎物筋疲力尽后才给了致命一击。
异兽的气味对丧尸而言并不难闻,但他知道,即使是步入秋日,失去生机的食物也会很快腐-败。
他抓起兔子的耳朵扛在肩膀上走了出去。
姜满醒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全黑了,屋内的灯没开,或者说末世三年,超市的灯还能亮起来也算是个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