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出一条牛仔裤,迷糊的套上,往上一拉被卡在跨间,她用力一提,尾椎骨那边刺痛,她往后腰一摸。
主卧的门被怦的一声打开,人着急忙的上下寻找,许多珠头发乱了,身上只勉强的套了条香槟色的a字裙,堪堪遮住她垂落的尾巴,一双白腿暴露在空气之中。
迅速地扫射所有可视地方,突然灵光乍现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她看见钟鹤带着眼镜,身上是昨天睡觉前脱下的睡衣,坐在熹微晨光里。
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慌乱,“哥。”
钟鹤看着莽撞的女孩,从电脑后起身,逆着光走向她。
许多珠在等待着审判,头顶的剑迟迟悬着,锐利的只需要一下她就会死掉。
“为什么不穿鞋。”
许多珠紧张的看着自己的脚背,无可抑制的全身颤抖,这次钟鹤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拖鞋让出,热泪无遮挡的砸落在她的脚背。
“啊!”
许多珠被一双坚实的臂膀腾空抱起,她不可置信的抬头,红透的眼眶就这样直直的闯入钟鹤的眼底,泪止不住,爬满了许多珠的脸。
他吻掉许多珠下巴上坠着的泪珠,沙哑的说道,“别哭,哭肿了拍照不好看,你会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