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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慢地抽出手打开壁灯,几乎无法呼吸,他支起身子,一寸寸掀开单薄的蚕丝被,光亮润泽的身体一点点展露。
直到到了腰部,他停顿了一下,再次掀开。
现实就在他的眼前。
粉白的尾巴蜷缩着从那长久涂抹药膏的地方延伸而出。
钟鹤锤了一下自己的脑子,眼睛闭上又睁开,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不以他的意志转移。
脑海里的拼图从四面八方飞来,无数片段翻涌而来。
奇异的出现、不会走路、不会说话、不穿衣服、不吃猪肉、生物科学、发情期、你可以生猪吗、喜欢动物、尾巴……
所有的所有,一切的一切像是一条完备的证据链,呈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钟鹤沉默的下床。
许多珠定了六点的闹钟起床,今天是她的毕业典礼,所有的家人都会到学校参加。
奇怪的是身边没有人在,许多珠迷糊的坐起来,昨天晚上忘记关上的窗帘被人拉上,许多珠打开床头灯,顿了一会,下床到衣帽间找衣服穿。
衣帽间有一面穿衣镜,许多珠没注意到镜子里倒映出的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