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道向声源看去,客厅里的人手里拿着钟鹤今天穿的外套应该是要去洗的,三个人就这样僵硬的对视。
江姨也是尴尬不已,她只是照例来收拾,怎么晓得这两孩子突然来这出,是不想看更高血压的东西,才出声打断的,否则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
这边的许多珠一看是江姨,先是松了口气,后又立刻把压在身上的大山推开,假装镇定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。
钟鹤看着一边假装正经的人,忍俊不禁,拉着许多珠往楼上走。
直到关了卧室的门,许多珠一把扑到床上,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双腿乱蹬,懊悔的锤床。
“丢人!”控诉和羞愤从被子里溢出。
钟鹤乐不可支的倒在一旁给她顺毛。
“没事儿,江姨什么没见过。”说着拍了拍许多珠的背,许多珠不满他的安慰,从被子里爬起来。
“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?你今天自己睡吧,我去收拾客房,我要去隔壁睡!”说着翻身要从钟鹤身上起来。
钟鹤看到人要走,怎么可能答应。手一扯,拉的许多珠跌坐在了自己身上。
这个姿势,光从许多珠的背后打下来,柔顺的发丝被灯光染成橘黄,一张红润白嫩的小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。
钟鹤倏地感到自己的鼻腔涌起一股热流,接着他看到身上的人瞪大眼睛,嘴巴也微微张开,表情诧异。
“哥,你……”,猫咪发话了,钟鹤雾里云里,他的注意力全然在许多珠脸上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下一秒许多珠将手伸到他的脸上轻碰了一下,又离开。
随后他看到翻转过来的指尖上鲜红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