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珠手心本来就被攥的出汗,现在又被抓紧,再不惯着身边的人,把手从大掌里抽出来。
“握这么紧干嘛。”许多珠抬头训他。
路灯下,钟鹤看着许多珠嗔怪时亮亮的眼睛,不比屋里的恒温,即使是傍晚总归是夏季,许多珠的发丝已经有几缕黏在额头上,莹白的脸颊上湿红一片。
钟鹤忽的捧起许多珠的脸吻了下来。
许多珠还没搞清楚状况,“呜呜……”,身体却比脑子先做出反应,红唇轻启,钟鹤的舌头畅通无阻的探入许多珠口中,湿润的舌尖相碰,两人的脑子通了电一样发麻。
钟鹤的一只手滑到许多珠脑后,扣着许多珠的脑袋向自己靠近,另一只手钳着许多珠的下巴,舌头不断攻城略地。
舌面舔舐过湿热的口腔内壁,吮吸掠夺着津液,舌根交缠,温热急促的鼻息打在对方的脸上,热意从脚底板向上窜。
分开时两人嘴唇上牵连着一段银丝,许多珠脸色耳尖爆红,伏在钟鹤胸口大口喘息。
这步是散不下去了。
后半程两人几乎是跑着回去的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茉莉,在晚风中暗送幽香。
可没人有心思停下脚步来欣赏它的淡雅。
前脚刚开的门,后脚许多珠就被压在玄关处接吻,氧气被掠夺,加上刚刚跑步气还没喘匀,胸口起伏的像一只破旧的风箱,还好钟鹤没真想把人憋死,放开了她把吻再度落在了脸上。
趁着人呼吸的空隙,大手一刻也不老实,顺着许多珠的脊背向下。
“咳咳……啊……咳咳……”
投入在二人世界的两人,被突如其来的咳嗽声一惊,动作暂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