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珠说要刷牙, 钟鹤就带着失魂落魄的许多珠去洗漱, 给人滴了眼药水,看着人喝了汤,他没忍住的问人还记不记得昨天。
许多珠被钟鹤抱着坐在了阳台的躺椅上, 春光洒落,许多珠脸歪在钟鹤的肩窝,刺眼的阳光被钟鹤挡住。
她的嘴唇贴在钟鹤的颈动脉上,小猫一样舔舐。
钟鹤揽住许多珠的后背,嘴巴贴近许多珠的耳畔说道,语气很是委屈,“你昨天答应和我在一起了。”
许多珠从鼻腔里哼出一句,“嗯。”
钟鹤就把午饭时间的谈话选择性的和许多珠说,许多珠闭着眼睛抱着钟鹤的脖子后知后觉到,“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。”
钟鹤翻译,“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。”他拿起许多珠的手在阳光下测量,追问到,“那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
许多珠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,既然两人要永远的在一起,那结婚就是理所当然,“愿意。”
在许有仪那里被泼的冷水,被许多珠吹干。
他开始畅想未来,“那我们结婚了,你是想要搬出去住,还是住在家里,有喜欢的地方吗?”
“没有,为什么要搬出去,家里不够住了吗?”
许多珠身上还是穿着睡衣,薄薄的棉,钟鹤摸到她软绵绵的肚子,许多珠感受到钟鹤振动的胸膛,他在笑。
“怕你不习惯。我本来也不想搬出去,但是我突然改变主意了。”
他脑子里多出了很多旖旎的幻想。
他没有解释他为什么改变主意,歪头亲亲许多珠的侧脸,“我买了隔壁的房子,但是我想我们可以住到更远的地方。”
他突然决定,“我们同居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