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,他浑身一震,有一种依赖从身体里抽离,他真正的从这个家庭里长大,真正的成为一棵树。
“这样爸爸妈妈会想我们的。”
“我们每周都回来看他们,他们也可以来看我们。”
钟鹤说到做到,晚饭说了这件事。
“婚前同居。”
许有仪笑了,“我看你之前一口气憋着不想走,就是怕看不见多珠吧。”
钟鹤大方回到,“其实一半一半。”
许有仪只说,“不许闹出人命。”
孩子大了总要飞,只是飞的猝不及防。
一夜无梦。
钟鹤六点半的闹钟在叫的时候,罕见的没有起床,他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关掉闹钟,翻身继续环上柔软热乎的人。
八点半吃完早餐,司机已经在等在外面了,上车后副驾的一助拿出最近累积的文件递给钟鹤处理。
“老大今天中午十二点半,海诚的副总张元正想约您吃饭,您看看是推了还是……”,汪鸣透着后视镜观察着男人的神情。
男人的衬衫的领口解着一颗,露出一截锁骨,袖口挽在胳膊上,手背延伸到小臂上的肌肉流畅,在阳光下泛着麦色的光泽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怎么觉得今天的老大有点隐隐的透露一种神清气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