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鹤气急败坏,脸上是被热水冲刷的红。
“你你你,出去!”
许多珠囫囵个儿点头,像土豆一样,拽着小屁股出去,内裤上的小草莓,粉红的扎眼。
钟鹤简直脑子疼,这人为什么教了这么多年?还是这副德行?
简直要举报给许女士,“教书育人失败的典范”。
钟鹤不敢耽搁,害怕人再次突袭,快速的冲完澡。
擦干出去。
真丝的睡衣贴合人的身体,夜幕中反光的落地窗,倒映男人可圈可点的身材。
钟鹤拿着毛巾单手擦头。
身后大床上的人,默默从被子里爬起,光着腿跪坐在被面上。
“哥,我给你吹头。”
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貌似还有些良心。
“用不着你,睡吧。”
钟鹤把挺湿的头发擦的半干,汲着拖鞋,回到浴室。
没想到跟屁虫随之而来。
“许—多—猪!能不能把你的裤子穿上?”
镜子里的人头发睡得乱糟糟的,面中一道压痕,眨巴着眼睛回道,“我没带裤子。”
“那就穿裙子,把你的腿遮起来。”
“太晚了,很麻烦,不要穿。”
跟屁虫耍赖。
“你坐马桶上我给你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