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干湿分离,开了新风,房间里没有水气,玻璃门上透明洁净挂着零星的水珠。
钟鹤身子冲水,另一只手忙碌的洗头,不好控制,化学泡沫进入眼里刺激的流眼泪。
他抬手用胳膊去擦眼睛,但是忘记身上的泡沫没有被冲干净,眼睛更辣了。
许多珠迷迷糊糊的下床尿尿。
脑子晕晕的,只能保证走路不跌倒。
循着记忆里的方向,摸索着向前走,脑袋是真空的,没有思考,直愣愣的打开卫生间大门。
干湿分离的玻璃门不是封闭的,上面有一段空间。
钟鹤闭着眼睛感觉一股气流铺满全身。
眼睛看不见,耳朵变得灵敏,全世界都是水声。
钟鹤把脸怼到水帘之下,热水带走眼部的灼烧,水帘之下的眼睛,蝴蝶振翅般的闪动。
等他勉强睁开眼睛面对他的是坐在马桶上光着腿的许多珠。
!
不对,不对,他眼睛坏了吧,一定是坏了,于是他把头再次探入水木之中,洗眼睛。
许多珠今天穿的是一件棉麻套装,上半身棉麻短袖,下半身棉麻短裙。
床上睡觉不方便,她上床前就把裙子脱了。
雪白的腿肉堆积在洁白的马桶圈上。
钟鹤再次睁眼发现这不是幻觉!
许多珠正弯腰按冲水键。
她还没睡醒,大圆眼睛眯成半圆,和一门之隔的钟鹤面对面。
她看见他哥下意识用手护住了尾巴,另一只手高抬着,诡异的姿势,滑稽的出奇。
“许多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