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伤了就该静养,真的不着急这一时上班。”
许多珠从架子上取了一把剪刀,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一片吉利丁,剪成小块放到水里,等待软化,为她哥解释道,“他闲着也是闲着,工作可以让他体现价值。”
接着移到水槽旁,抓了一把茉莉,一颗一颗去掉蒂,剥了小半碗。
从高处的柜子里取出小奶锅,冲洗,开火,滋滋的水汽蒸腾。
许多珠从保鲜里取出鲜奶和半包奶油。待小锅干燥,倒入大半瓶奶在锅里又挤了一大坨奶油,用勺子缓慢搅匀。
不一会儿,牛奶咕嘟咕嘟的冒着小泡,转小火。
屋子里回响着安静的纯音乐,许多珠把半碗茉莉倒入锅里,张扬的花瓣,在热奶里放松了筋骨,柔软的飘散。
一时间,空间里满溢着浓郁的奶香和花香。
待茉莉花断生,许多珠放入泡好的吉利丁,淡黄透明的吉利丁在搅拌中温柔的化开。
关火,许多珠把奶液倒入模具放凉,冷藏。
一通组合拳下来,时间已经悄悄溜走。
许多珠在车库角落找到自己的小破车——那辆被她哥吐槽已久的大众,许多珠提着餐盒从左到右打量着这辆黑色甲虫。
好像也没有那么差吧,许多珠不理解她哥每次看到这辆车的眼色,什么车不是开。
车库里搞这么多车,八只手也开不过来,光保养就折腾死人了,虽然许多珠从来没有管过这些。
这些物质的堆积,只能说明钟鹤是一个虚荣的男人,四季轮换的衣柜,季季新款,永远不满足的表柜,每年都有新的“居民”入住,许多珠越想越觉得这个人虚荣。
此时远在寰宇的钟总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疑惑到是不是最近疏于锻炼,体质变弱的这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