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珠咔咔的上下磕了两下牙齿,以示凶狠。
土豆被强风吹的七零八落,对铲屎官做出的龇牙咧嘴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应。
许多珠把吹风机放起来,抱起犯傻的胖猫下楼。
一走到客厅,原本在怀里呆的好好的猫,直往身下窜,许多珠拗不过这肥猫,只能放手。
土豆一个健步直冲向自己的城堡——正是许大科学家奴役小钟同志的成果。说起这个木屋,许多珠也是无语,组装费劲,运上来更是废了老鼻子劲。
运一半就累瘫了,钟鹤还好,她是气喘如牛,钟鹤陪在身边,整个楼道都是自己沉重的呼吸声。
天杀的,她现在看到这个木屋就腿软。
许多珠闭了下眼睛,拔腿下楼。
厨房里阿巧洗着小菜对来人说,“吉利丁片在那,塞在柜子里面了,估计是让东西抵进去的,还有你那帽子被菊花脑染花了。”
“哈?”
许多珠听着阿巧的话,忙去检查自己的帽子。还好沾了汁水的地方不多,而且在帽子里面,从外面也看不出来。
“没事的阿巧姐,一点点。”
许多珠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,向水池边的人摆了一个鬼脸。
“得了,今天还去吗。”
阿巧笑着把绿叶菜从水盆里捞起来沥水。
“去,他今天发消息说要加班。”
许多珠把帽子脱下来放在一旁,伸手打开冰箱冷藏,把提前放的盆拿出来,放到岛台上,用指尖试了一下,水已经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