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,小船离人群拉开距离,钟鹤降低速度将船停在水深处。
许多珠眼晕到想吐,期间钟鹤和他说话,他都左耳进右耳出。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她有气无力的说。
“我划不动了,刚你不动光我出力,没力气了。”钟鹤煞有介事的说:“你可以划回去啊。”
前面的人听到他的话扭头怒目而视,眼睛瞪的提溜圆。手里的船桨也伸过来敲打他。
“啊!啊。”惨叫声阵阵。
船体摇摇晃晃的像是一颗浮萍。
“疼啊。”钟鹤抓住落在身上的浆板,脸色微红,手一摊。“我是真没力气了。”
许多珠看着他气喘吁吁的,冷哼了一声。
“是吗?”许多珠说,“看来回去得让妈妈好好给你补一补?”
钟鹤嘴角抽抽。
反正他打定主意练练这人的胆子,于是自暴自弃的把手里的浆板往身前一放,无赖到:“反正我是真没力气了。你划嘛,到时候我有力气了再给你划。停在这里久了到时候,这水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