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不合时宜,但是是你自找的哈哈哈哈哈你要是不作妖蛾子,跑去骑什么马,也不用摔得这么惨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钟鹤胳膊痛的厉害,不中听的话在耳朵里滚了一遭,当下一记眼刀就飞了出去,受了伤的头部包的紧紧的,扯着眼皮,眼神转动都不自由,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许年欠欠的回道:“大忙人终于是得闲喽”
钟鹤回他:“爽,羡慕吗?”
许年:“去你的吧。”
话题岔过去,氛围还算轻松。
再晚一点两人离开。
房间里只剩下在厨房忙活的阿巧,还有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许多珠。
他躺在床上看着眼皮子合上又打开的许多珠,好想给人记录下来,但他的手机远在天边,以他现在的行动力够不到。
钟鹤:“许多珠——”
沙发上的人先是头往上一抬,耷拉的眼皮费力的往上拉。语气迷迷糊糊的说:“哥——”
钟鹤拿着没受伤的那只手拍了拍身旁的被子:“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许多珠跳下沙发,蹬着小步子走到床边。
“上来睡。”
许多珠疑心她哥脑子真的摔残了,“不了,我回房间睡。”
即使再豪华的病房,也不能当家。
钟鹤舍不得大家一起窝在这里,住院的第三天就嚷着要回家。
在哪养都是养,当天钟鹤躺在担架上被抬上救护车回家。
回到熟悉的颐海园,许多珠看到客厅里齐刷刷的坐了四个人。一听见声音四人连忙站起,眼神都黏在了担架上的钟鹤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