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好儿子状态,许有仪被打发去房间里洗澡。钟氏旗下的私立医院,病房除了单间还设有套房,方便家属照顾。
儿子还没出院前,没人有心思住在家里。
许多珠惊魂未定,看着床上的人欲言又止,胸腔里的心跳,突突突了一下午。
“真的没事吗?”
她摇头,“你疼不疼?”
头痛欲裂,四肢百骸痛得抽搐,但他还是挤出一抹笑,“不疼,没感觉。”
他调动自己打着绷带的手臂。
许多珠,半信半疑。
没呆多久,徐有仪出来,喊许多珠洗漱。
夜晚钟鹤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。
受了伤的身体需要静养,为了保持安静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房间里钟慈正还在开会,谁的孩子谁心疼,儿子这个样子肯定不能上班,所以伤好之前由他代班。
所幸孩子底子好,都是软组织伤容易恢复,否则家里的老的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。
老的对这个大外孙子看的和眼珠子似的,还是等孩子再恢复一点再告知家里吧,省的两头操心。
钟慈正开着会走着神,眼里的视频小窗都分裂成了一个个马赛克。高层们看着大boss面无表情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生怕下一句就是批评,还好最后相安无事。
视频会议结束,钟慈正看到许有仪搂着许多珠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。安静的注视了一会妻子的侧颜,他又出门看了看病患。
最后回房间关上了灯。
住院第二天阿巧做好午饭带到医院。
下午许年和陈路言一起来看望钟鹤,阿巧给大家洗了水果就到厨房准备煲汤的食材了。
许年看到好友的衰样不禁发笑